圣像(敬礼圣像)
圣像(敬礼圣像)

圣经引文

圣像(敬礼圣像)

该文本有以下语言版本:

正教基督徒被指控拜偶像:圣像被称为偶像,敬礼圣像被称为拜偶像。本文按圣经考察圣像敬礼的问题,回应这些指控。

先给出简短的回答,然后较详细地考察批评,最后给出最详细的、逐句依据圣经的回答。

敬礼圣像最简短的辩护

在上帝道成肉身之前的时代,上帝为旧约的以色列设立律法时,没有显明自己的像,并禁止制造假神(偶像)的像、禁止敬拜它们(出 20:4-5;申 5:8-9;申 4:15-19);但他命令描绘自己的圣洁仆人(出 25:1;出 26:1;出 25:18-20),而先知们在有像的圣物前叩拜(书 7:6;诗 5:7)。正教徒对带有像的圣物的敬礼,与先知的做法完全一样。

此外,按上帝的构想,圣殿本身就是天的圣像(出 25:8-9,40;希 9:24;徒 7:44)。上帝命令敬重圣殿(利 19:30;利 26:2);圣殿受敬礼,人们在它面前叩拜(诗 5:7;诗 99:5;诗 132:7)。这正是正教的敬礼:敬礼像,就是敬礼原型。

任何人想用来为先知对带有像的圣物的敬礼辩护的理由,都适用于正教的敬礼(因为这是同一件事);任何人想用来指责正教敬礼的定罪,也同样落在先知的敬礼上。

问题完全不在像及其敬礼。既然偶像是对上帝的任何虚假观念,那么问题在于:1)像本身、2)敬礼者赋予它的意义内容,与真理是什么关系。如果两者中哪怕一个在原则上虚假,那就是拜偶像——它把人从真理引开。这才是问题所在:偶像不引人归向上帝,对上帝的虚假观念不引人归向真上帝,因为谎言不引向真理,而使人离开真理。

在与反对圣像者的对话中简要检验这一论断:

反圣像者:向物件叩拜——是拜偶像。

正教徒:那么上帝的先知们在圣殿和有像的约柜前叩拜,就成了拜偶像的了?

反对者:上帝只说了描绘,没有说敬礼或叩拜。

正教徒:那么先知们作了不该作的、没有记载的、没有被命令的事,就是说陷入了拜偶像?

反对者:先知叩拜的不是圣殿或约柜本身,而是把这敬礼归于上帝。

正教徒:正是如此。正教徒叩拜的也不是木头和颜料,而是像中所描绘的位格——教导中正是这样说:藉着像敬礼原型,如同先知。没有任何差别。

如此等等。这条规则永远有效,因为先知的敬礼与正教的敬礼之间没有任何差别。现在更详细地考察这一问题。

反圣像者说:“上帝的话明明说:不可作像,你们却作”

回答:这是摩西律法中只针对描绘上帝的旧约禁令,从上下文可见:

  • 前四条诫命正是关于上帝的(出 20:4-5;申 5:8-9);

  • 设立禁令时,上帝指出它的缘由:在律法设立时上帝没有显明自己的像(申 4:15-19):既然没有见过上帝,就不要描绘。

这样,禁令针对的正是描绘上帝;而对自己的圣洁仆人,上帝不但没有禁止,反而命令描绘(出 25:1;出 26:1),义人们向圣殿和带这些像的圣物叩拜(书 7:6;诗 5:7;诗 99:5;诗 132:7)。

旧约的教会里有圣像,它们受敬礼。首先,旧约的圣殿本身就是圣像。作为地上的场所,它按上帝起初的构想应当成为天上所发生之事的描绘。上帝命令先知摩西建造圣殿,不是因为他需要殿(上帝不需要,赛 66:1;诗 49:13;赛 1:11),而是命令把殿造为天的圣像、造为向先知所显示的天上实体之像(出 25:8-9,40;希 9:24;徒 7:44)。上帝命令敬礼这一圣像(利 19:30;利 26:2)。先知大卫向它叩拜(诗 5:7;诗 99:5;诗 132:7)。当不虔的王在圣殿里设立异教偶像时(王下 21:3-7)——即损坏了天上实体的像——上帝就弃绝了圣殿(王下 23:27)。

正因为圣殿是天的圣像,在新约里它经历了改变(内部构造、像),因为天上实体也改变了。在旧约里,天上实体中以属灵-可见方式存在的只有天使。而上帝完全不可见、非物质,人也还没有达到天上的生命(详见详见)。

在新约里——更准确地说,随着主耶稣基督的来临—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:

  1. 上帝按人性成为可见的(约 1:18;约壹 1:1-2);

  2. 上帝有形地在天上登基(弗 1:20-21;启 3:21);

  3. 天上出现了人——他们获得了与主耶稣基督同活的可能(启 6:9-11;启 14:1,3-5);

  4. 上帝订立新约(耶 31:31;希 8:8;路 22:20;林前 11:25)。旧约与摩西的律法一同终结(罗 7:6;加 3:21-25;弗 2:14-16)。描绘上帝的禁令失效,因为它曾是摩西律法的一部分,而摩西律法已随基督的来临被废除(详见详见)。

这样,旧约的圣殿是旧约天上实体的像,而这实体在新约里改变了。先前的已不存在。既然圣殿按上帝起初的构想就是天上实体的像,那么在这实体改变之后,描绘旧的就已没有意义。因此基督徒从最古老的年代起描绘新的天上实体,把在天空明显登基的耶稣基督(上帝)的像立在最前面,周围——描绘他圣洁的仆人们:如今已不只是天使,还有人。

标志性的事件是基督的祭献之后耶路撒冷圣殿的损坏:

“忽然,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,地也震动,磐石也崩裂, 坟墓也开了,已睡圣徒的身体,多有起来的。 到耶稣复活以后,他们从坟墓里出来,进了圣城,向许多人显现。” (太 27:51-53)

而在70年代,圣殿被罗马人完全毁灭,在随后的一切千百年里,把位置让给了新的天上实体之像——正教圣殿。

更多古圣像见:古圣像

过时的不只是旧约天上实体的像,还有旧约本身——摩西的律法是它不可分的部分,如今律法已失去意义。除描绘上帝的禁令外,还有许多规定在新约里已不再有效:

“那亵渎耶和华名的,必被治死,全会众总要用石头打死他。不管是寄居的是本地人,他亵渎耶和华名的时候,必被治死。” (利 24:16)

亵渎上帝的名——是违背第三诫的罪。按摩西律法的刑罚——死(利 24:16)。据我们所知,反对圣像的人并不教导为亵渎上帝而杀人。他们要求遵守旧约关于不可描绘上帝的禁令,引用带有“这是上帝的话”字样的引文;但关于处死亵渎者的诫命也是上帝的话,也写得同样明白,但他们并不这样行。为什么?因为摩西律法被废除了。

第四诫设立安息日的安息——停止作工(出 20:8-10;申 5:12-15;利 19:3;利 19:30)。按摩西律法的刑罚——死。这也是上帝的话,也写得同样明白;但反对圣像的人不教导为破坏安息日的安息而杀人,他们大多数连安息日的安息自己也不守。为什么?因为摩西律法被废除了。

这样,禁止描绘道成肉身的上帝意味着:

  1. 犹太化:继续按摩西律法生活(顺便说,什一奉献也是按同样的理由收取的,见什一奉献);

  2. 间接否认上帝道成肉身:或者否认基督是上帝,或者否认他是可见的。

现在我们把问题考察得更详细。

摩西律法的第二诫

反对圣像的人认为圣像违反了摩西律法的第二诫:

  1. “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;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、下地,和地底下、水中的百物。不可跪拜那些像;也不可事奉它”(出 20:4-5;申 5:8-9);

摩西的十诫分为两部分(两块法版):

  • 四条关于爱上帝的诫命;

  • 六条关于爱邻人的诫命。

第二诫属于爱上帝的表现,它并不禁止一切的像和叩拜,而是禁止制造物件、把它们当作神来敬拜以代替独一的真上帝。换言之,这条诫命禁止敬拜假神。正因为如此,我们在圣经里既看到像、也看到不违反这条诫命的叩拜。详见下文。

“不可作像”

上帝命令在他自己的圣殿里制作像

虽然第二诫禁止作像,但赐下这条诫命的同一上帝,如今命令在他的殿(会幕)里制作像:在会幕的板壁上、在通入至圣所的幔子上描绘基路伯的像,并在约柜的施恩座上制作基路伯的金像:

“你要用十幅幔子作帐幕。这些幔子要用撚的细麻和蓝色、紫色、朱红色线制造,并用巧匠的手工绣上基路伯。” (出 26:1)

“他们中间,凡心里有智慧作工的,用十幅幔子作帐幕。这幔子是比撒列用撚的细麻和蓝色、紫色、朱红色线制造的,并用巧匠的手工绣上基路伯。” (出 36:8)

“要用金子锤出两个基路伯来,安在施恩座的两头。 这头作一个基路伯,那头作一个基路伯。二基路伯要接连一块,在施恩座的两头。 二基路伯要高张翅膀,遮掩施恩座。基路伯要脸对脸,朝着施恩座。” (出 25:18-20)

在较晚的、所罗门建造的圣殿里,有更多的各种像和雕像:

“又用蓝色、紫色、朱红色线和细麻织幔子,在其上绣出基路伯来。” (代下 3:14)

“在至圣所按造像的法子造两个基路伯,用金子包裹。” (代下 3:10)

“他用橄榄木作两个基路伯,各高十肘,安在内殿。” (王上 6:23)

圣殿构造的详情:耶路撒冷圣殿

为制作殿内的器皿,上帝把圣灵的恩赐赐给了工匠们:

“耶和华晓谕摩西说: 看哪!犹大支派中户珥的孙子,乌利的儿子比撒列,我已经提他的名召他。 我也以我的灵充满了他,使他有智慧,有聪明,有知识,能作各样的工, 能想出巧工,用金、银、铜制造各物, 又能刻宝石,可以镶嵌,能雕刻木头,能作各样的工。” (出 31:1-5)

上帝命令制作蛇的像

上帝还命令制作铜蛇,使望它的人奇妙地脱离蛇咬的死亡:

“耶和华对摩西说:「你制造一条火蛇,挂在杆子上,凡被咬的,一望这蛇,就必得活。」 摩西便制造一条铜蛇,挂在杆子上,凡被蛇咬的,一望这铜蛇,就活了。” (民 21:8-9)

非常重要的是:这蛇是耶稣基督的像,应当指向他在十字架上将来的苦难:

“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,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, 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。” (约 3:14-15)

这蛇后来被希西家王毁掉,因为以色列人开始把蛇本身当作神,给它起了自己虚假的名字(尼忽士但)——这名字与真上帝没有任何关系。他们离弃了真上帝,违反了第二诫:

“他废去邱坛,毁坏柱像,砍下木偶,打碎摩西所造的铜蛇,因为到那时以色列人仍向铜蛇烧香。希西家叫铜蛇为铜块。” (王下 18:4)

“不可跪拜那些像”

虽然禁止敬拜像(圣像),但义人们经常向人、向各种物件、向天使下拜;别人也向先知下拜。没有人因拜偶像而定他们的罪,因为这些叩拜不是向假神(偶像)行的。

向以天使形像显现的上帝叩拜

亚伯拉罕向以三个男人形像显现的上帝叩拜:

“耶和华在幔利橡树那里,向亚伯拉罕显现出来。那时正热,亚伯拉罕坐在帐棚门口, 举目观看,见有三个人在对面站着。他一见,就从帐棚门口跑去迎接他们,俯伏在地,” (创 18:1-2)

为什么上帝以像显现?——因为上帝在本性上不可见,从来没有人见过他(提前 6:16;约 1:18)。

向天使叩拜

先要指出:天使是灵(希 1:13-14),而灵没有骨和肉(路 24:39);就是说,天使也是以人的形像向人显现的。所以,向天使叩拜,就是向看不见的灵(天使)的看得见之像叩拜:

“他回答说:「不是的,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。」约书亚就俯伏在地下拜,说:「我主有什么话吩咐仆人?」” (书 5:14)

向先知叩拜

“住耶利哥的先知门徒从对面看见他,就说:「感动以利亚的灵感动以利沙了。」他们就来迎接他,在他面前俯伏于地,” (王下 2:15)

向圣殿叩拜

大卫向圣殿叩拜——这殿本身就是天的圣像(利 19:30;利 26:2),并且殿中布满圣天使的像(出 25:1;出 26:1):

“至于我,我必凭你丰盛的慈爱,进入你的居所;我必存敬畏你的心,向你的圣殿下拜。” (诗 5:7)

同时,上帝命令敬重圣殿(利 19:30;利 26:2)。

向上帝的脚凳(圣殿)叩拜

“你们当尊崇耶和华我们的上帝,在他脚凳前下拜;他本为圣!” (诗 99:5)

“我们要进他的居所,在他脚凳前下拜。” (诗 132:7)

向约柜叩拜

“约书亚便撕裂衣服;他和以色列的长老把灰撒在头上,在耶和华的约柜前,俯伏在地,直到晚上。” (书 7:6)

向杖叩拜

经上记着“以色列在床头上敬拜”(创 47:31),而在七十士译本里是“在杖头上”(希 11:21)。

更多例子:叩拜

异教对偶像的信仰违反第二诫

对偶像的异教信仰之所以违反第二诫,是因为它在任何情形下都要求叩拜虚假的、并不存在的神。摩洛、巴力、宙斯、朱庇特和佩伦并不存在——他们是虚假的神。

对偶像的异教信仰有三种,从最普遍的一种开始:

  1. 偶像——就是神本身。异教徒亲手制造的物件(偶像)本身就是神。

  2. 偶像——虚假之神的形像,无论那神多么遥远,据说就应当长成这样。

  3. 偶像——(被神化的)自然元素的虚构形像:海、风、雨、火、土。

在所有三种情形中,受敬礼的都是虚假的、并不存在的神。这是对谎言的信仰。

我们在圣经中遇到的正是第一种。圣经中所描述的最普遍的异教信仰,是对物件本身(物质)的神化。异教徒可以用手边的材料为自己造一个神,或者把已有的物件神化:

“他砍伐香柏树,又取柞树和橡树,在树林中选定了一棵。他栽种松树,得雨长养。 这树,人可用以烧火。他自己取些烤火,又烧着烤饼,而且作神像跪拜,作雕刻的偶像向它叩拜。” (赛 44:14-15)

“当时拉班剪羊毛去了。拉结偷了她父亲家中的神像。 <…> 现在你虽然想你父家,不得不去,为什么又偷了我的神像呢?」” (创 31:19,30)

“再如:有个准备航海的人,行将在怒涛中航行之际,竟向一块比自己乘的船还易坏的木头呼求。……这种不虔敬的事,相沿日久,便成了习俗,以致守如法律;再加上君王的命令,彫像遂受崇拜。” (智 14:1,16)

“君王对他说:「你不以为贝耳是生活的神吗?你不见贝耳每天吃喝那么多吗?」” (但 14:6) (此段经文不在和合本中,引文按思高本。)

“祭祀对偶像有什么用处?既不能吃,又不能闻:” (德 30:19) (俄文本为 Сир 30:19。)

“有一个银匠,名叫底米丢,是制造亚底米神银龛的,他使这样手艺人生意发达。 他聚集他们和同行的工人,说:「众位,你们知道我们是倚靠这生意发财。 这保罗不但在以弗所,也几乎在亚西亚全地,引诱迷惑许多人,说:『人手所作的,不是神。』这是你们所看见、所听见的。 这样,不独我们这事业被人藐视,就是大女神亚底米的庙也要被人轻忽,连亚西亚全地和普天下所敬拜的大女神之威荣也要销灭了。」” (徒 19:24-27)

圣经中其他类似的地方:异教徒对偶像的信仰

古代的哲学家作为有思想的人,在维护自己异教信仰时,已经意识到:经人手加工的材料不可能是神。他们也可能说出别的判断,说这不过是神的形像,或某个元素的虚构形像。但第二诫仍然被违反了。

虚假的异教之神,不仅因其名字或形像而是假的。关于神的谎言,也表现在神的数目、他们的能力、本质属性上,而最主要的——表现在上帝关于自己受造物的旨意中,这旨意启示在诫命里。

为清楚起见,逐项加以比较。

异教的神

  • 名字是虚假的(摩洛、巴力、宙斯、佩伦等等),

  • 形像是虚假的(各种人形的像),

  • 能力是虚假的(有限的,许多异教神各有不同的能力),

  • 意志是虚假的(不是真上帝在诫命中所表达的旨意),

  • 本质属性是虚假的(不是永恒,不是无所不在,不是全知,不是无限,不是不朽,不是圣洁),

  • 他召人去的是另一个(虚假的)地方,走另一条(虚假的)路。

正教会所信的上帝

  • 圣经中真上帝的名字(自有者、父、子、圣灵、耶稣基督以及其他);

  • 上帝亲自借此向世界显现自己的那些形像(亚伯拉罕面前的三位天使——创 18:1-2,鸽子——路 3:22,以及最后,上帝之子真实所取的人的形像);

  • 描绘的是全能的宇宙创造者;

  • 呼召人遵行神圣诫命的上帝(基督被描绘为手中拿着打开的书,其中写着他的诫命);

  • 描绘的是召人经由十字架之路与他同活的上帝(基督被描绘在十字架上,有十字形光环)。

这样,异教徒把像本身当作神,或当作(虚假之)神的形像,而正教会描绘的是真上帝,并不把制品(圣像)本身当作神。

此外,正教会也描绘上帝的朋友们:童贞女马利亚上帝之母、天使、使徒、义人们。这不是谎言。他们都真实存在。同时,无论这些圣人和天使本身,还是他们的像,都不被视为神。

正教会中的一切圣像都与福音书和十字架一样作为圣物受敬礼。对它们的敬礼归向真上帝和他真实存在的朋友们。

设立第二诫的缘由

“所以你们要分外谨慎,因为耶和华在何烈山从火中对你们说话的那日,你们没有看见什么形像。 惟恐你们败坏自己,雕刻偶像,仿佛什么男像、女像, 或地上走兽的像,或空中飞鸟的像, 或地上爬物的像,或地底下水中鱼的像。 又恐怕你向天举目观看,见耶和华你的上帝为天下万民所摆列的日、月、星,就是天上的万象,自己便被勾引敬拜事奉它。” (申 4:15-19)

随着基督的来临,发生了改变

1. 旧约与摩西的律法终结了

“但我们既然在捆我们的律法上死了,现今就脱离了律法,叫我们服事主,要按着心灵的新样,不按着仪文的旧样。” (罗 7:6)

“这样,律法是与上帝的应许反对吗?断乎不是!若曾传一个能叫人得生的律法,义就诚然本乎律法了。 但圣经把众人都圈在罪里,使所应许的福因信耶稣基督归给那信的人。 但这因信得救的理还未来以先,我们被看守在律法之下,直圈到那将来的真道显明出来。 这样,律法是我们训蒙的师傅,引我们到基督那里,使我们因信称义。 但这因信得救的理既然来到,我们从此就不在师傅的手下了。” (加 3:21-25)

“因他使我们和睦,将两下合而为一,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, 而且以自己的身体废掉冤仇,就是那记在律法上的规条,为要将两下借着自己造成一个新人,如此便成就了和睦。 既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,便藉这十字架使两下归为一体,与上帝和好了,” (弗 2:14-16)

基督订立新约,以此终结旧约和摩西的律法(罗 7:6;加 3:21-25;弗 2:14-16)。描绘上帝的禁令曾是摩西律法的一部分,摩西律法已随基督的来临被废除(详见详见)。上帝藉摩西所赐的诫命失去其字面的意义:我们不守安息日的安息(也不杀安息日作工的人),不献牲畜为祭,不受割礼,不过犹太的节日,不献什一奉献;摩西律法的许多别的命令我们也不遵守。旧约和摩西的律法作为整体被废除了,而新约的信徒被召作执事的,不是按仪文的旧样,而是按心灵的新样(林后 3:6)——即理解上帝各种设立的缘由,领会其意义,遵守诫命的实质。

第二诫的字面意义禁止描绘的只是上帝,而不是他的圣洁仆人(出 25:1;出 26:1)。

第二诫的实质——不可敬拜假神。

相应地,正教会描绘圣人们,因为这从来没有被禁止,反而命令描绘他们(出 25:1;出 26:1),而义人们在像前叩拜(书 7:6;诗 5:7)。至于描绘上帝,则只在旧约里被摩西律法所禁止,因为那时没有人见过上帝。而既然摩西律法被废除,那么描绘上帝的禁令作为摩西律法的一部分也被废除了。

2. 上帝成为可见的,取了人性(道成肉身)

“从来没有人看见上帝,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。” (约 1:18)

“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,就是我们所听见、所看见、亲眼看过、亲手摸过的。 (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,我们也看见过,现在又作见证,将原与父同在,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。)” (约壹 1:1-2)

3. 天上实体改变了

圣殿作为地上的建筑物,按上帝的定意起初就是天上实体的像:上帝命令先知摩西建造圣殿,不是因为上帝需要圣殿——上帝不需要它(赛 66:1;诗 50:13;赛 1:11)。

然而,随着基督的来临,发生了改变:

  1. 基督——上帝——以看得见的方式在天上登基(弗 1:20-21;启 3:21);

  2. 天上出现了人(除基督本身之外),他们获准与基督在天上同活(启 6:9-11;启 14:1,3-5;希 12:22-24)。

天上实体改变了。先前的已不存在。耶路撒冷的圣殿成了过去的天上实体之像,而不是现在的。因此基督徒从最古老的年代起描绘新的天上实体,把在天空明显登基的耶稣基督(上帝)的像立在最前面,周围——描绘他圣洁的仆人们,如今已不只是天使,还有人。

标志性的事件是基督的祭献之后耶路撒冷圣殿的损坏:

“忽然,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,地也震动,磐石也崩裂, 坟墓也开了,已睡圣徒的身体,多有起来的。 到耶稣复活以后,他们从坟墓里出来,进了圣城,向许多人显现。” (太 27:51-53)

而在70年代,圣殿被罗马人完全毁灭,在随后的一切千百年里,把位置让给了新的天上实体之像——正教圣殿。

上帝亲自制作自己的圣像

从来没有人见过上帝:

“从来没有人看见上帝,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。” (约 1:18)

但上帝多次以像(圣像)的样式显现:

上帝以三位天使的样式向亚伯拉罕显现

三位天使不是上帝的本相、不是他在创世之前所是的;就是说,这是上帝的像(希腊文 εἰκόνα——圣像),而亚伯拉罕拜的是上帝的圣像:

“耶和华在幔利橡树那里,向亚伯拉罕显现出来。那时正热,亚伯拉罕坐在帐棚门口, 举目观看,见有三个人在对面站着。他一见,就从帐棚门口跑去迎接他们,俯伏在地,” (创 18:1-2)

亚伯拉罕拜了三位天使样式的上帝之像之后,他事奉的是上帝,还是上帝的像?显然,是上帝。

上帝明显与雅各较力

“只剩下雅各一人。有一个人来和他摔跤,直到黎明。 <…> 那人说:「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,要叫以色列,因为你与上帝与人较力,都得了胜。」 <…> 雅各便给那地方起名叫毘努伊勒,意思说:「我面对面见了上帝,我的性命仍得保全。」” (创 32:24,28,30)

上帝经由像与先知摩西交谈

“耶和华说:「你们且听我的话:你们中间若有先知,我耶和华必在异象中向他显现,在梦中与他说话。 我的仆人摩西不是这样;他是在我全家尽忠的。 我要与他面对面说话,乃是明说,不用谜语,并且他必见我的形像。你们毁谤我的仆人摩西,为何不惧怕呢?」” (民 12:6-8)

上帝以鸽子的样式降在耶稣基督身上

“圣灵降临在他身上,形状仿佛鸽子.又有声音从天上来,说:「你是我的爱子,我喜悦你。」” (路 3:22)

同样见:太 3:16;可 1:10;约 1:32

人——是上帝的圣像

“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,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。” (创 1:27)

“亚当的后代记在下面。当上帝造人的日子,是照着自己的样式造的,” (创 5:1)

“凡流人血的,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,因为上帝造人,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。” (创 9:6)

“其实天主造了人,原是不死不灭的,使他成为自己本性的肖像;” (智 2:23)

耶稣基督——父上帝的像(圣像)

“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。 他本有上帝的形像,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,” (腓 2:5-6)

“他是上帝荣耀所发的光辉,是上帝本体的真像,常用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,他洗净了人的罪,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边.” (希 1:3)

“此等不信之人,被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,不叫基督荣耀福音的光照着他们。基督本是上帝的像。” (林后 4:4)

“又感谢父,叫我们能与众圣徒在光明中同得基业。 他救了我们脱离黑暗的权势,把我们迁到他爱子的国里; 我们在爱子里得蒙救赎,罪过得以赦免。 爱子是那不能看见之上帝的像,是首生的,在一切被造的以先。” (西 1:12-15)

“腓力对他说:「求主将父显给我们看,我们就知足了。」 耶稣对他说:「腓力,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,你还不认识我么?人看见了我,就是看见了父。你怎么说『将父显给我们看』呢?” (约 14:8-9)

不尊敬父之像的,就是不尊敬父

“叫人都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样。不尊敬子的,就是不尊敬差子来的父。” (约 5:23)

拒绝父之像的,就没有父

“凡不认子的,就没有父;认子的,连父也有了。” (约壹 2:23)

恨父之像的,就是恨父

“恨我的,也恨我的父。 我若没有在他们中间行过别人未曾行的事,他们就没有罪;但如今连我与我的父,他们也看见也恨恶了。” (约 15:23-24)

一切受造之物都当向父之像叩拜

“叫一切在天上的、地上的和地底下的,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,” (腓 2:10)

上帝藉圣人的像施行医治

上帝赐人医治,不但经由圣使徒遗下的衣物(徒 19:12),甚至经由使徒的像(影子):

“甚至有人将病人抬到街上,放在床上或褥子上,指望彼得过来的时候,或者得他的影儿照在什么人身上。 还有许多人带着病人和被污鬼缠磨的,从耶路撒冷四围的城邑来,全都得了医治。” (徒 5:15-16)

上帝不回答拜偶像的人

“所以你要告诉他们:『主耶和华如此说:以色列家的人中,凡将他的假神接到心里,把陷于罪的绊脚石放在面前,又就了先知来的,我耶和华在他所求的事上,必按他众多的假神回答他, 好在以色列家的心事上捉住他们,因为他们都借着假神与我生疏。” (结 14:4-5)

“你们奉上供物使你们儿子经火的时候,仍将一切偶像玷污自己,直到今日吗?以色列家啊,我岂被你们求问吗?主耶和华说,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,我必不被你们求问。” (结 20:31)

然而,反对圣像的人通常承认,正教的敬礼圣像者可以与上帝有相通。但圣经里写着:上帝不回答拜偶像的人。

圣像能救人吗

正教徒被指责,说有人会使用“圣像拯救了”或“圣像医治了”的说法。施行拯救和医治的是上帝;虽然我们通常不用“圣像拯救了”这样的说法,但它们是允许的——如果所指的是:不是圣像的材料本身,而是上帝藉着这材料施行了医治和拯救。

使徒救人

“或者可以激动我骨肉之亲发愤,好救他们一些人。” (罗 11:14)

“向软弱的人,我就作软弱的人,为要得软弱的人;向什么样的人,我就作什么样的人。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。” (林前 9:22)

妻子救人

“你这作妻子的,怎么知道不能救你的丈夫呢?你这作丈夫的,怎么知道不能救你的妻子呢?” (林前 7:16)

使徒呼召拯救人

“有些人存疑心,你们要怜悯他们; 有些人你们要从火中抢出来、搭救他们;有些人你们要存惧怕的心怜悯他们;连那被情欲沾染的衣服也当厌恶。” (犹 1:22-23)

“你要谨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训,要在这些事上恒心。因为这样行,又能救自己,又能救听你的人。” (提前 4:16)

难道除了基督还有谁能救人吗?

无论使徒还是夫妻,都不是主耶稣基督意义上的救主——他是唯一的救赎者,把人类从死亡和阴间中救出、赐复活和与上帝同在的永生。但如上所见,“我要救”这样的说法是使徒们所用的。我们正确地理解这些话的意义——人可以促进得救:“因为我们是与上帝同工的”(林前 3:9)。

圣像也是这样:拯救的不是圣像,而是上帝;上帝经由物件赐下恩典。在圣经里我们可以找到许多这样的例子,详见下文。

关于“圣像——通向属灵世界的窗户”的说法

圣像是一种通向属灵世界的窗户。这一说法没有任何神秘的意义,是形象化的表达。它只是说:观看圣像时,我们仿佛透过窗户看向看不见的属灵世界。

属灵的事物是不可见的,而圣像画家把不可见的以可见的方式、藉着象征描绘在圣像上。例如,上帝的恩典住在圣人里面,以他们头上的光环描绘;没有影子意味着住在上帝的光中(这光不是寻常的光,不投下影子);意义包含在手上所示的姿势、衣着的颜色、衣服上的特别标记(上帝之母衣服上的三颗星)、周围的物件、建筑、空间之中。观看这一切,我们认识到关于看不见的属灵世界的某些事。正因为如此,有时才使用这样的说法:圣像仿佛是通向属灵世界的窗户(详见俄语)。

为什么这需要特别说明?因为经常不得不遇到:反对正教会的人为了编造自己的指控,干脆凭空捏造指控,灌输给自己的追随者,在他们心里培植对正教会的仇恨。例如,为把正教徒描绘成可憎的巫师,教会的反对者捏造说:正教徒仿佛经由圣像与上帝建立联系,如同经由某种能量门户,因此需要圣像来与上帝相交。这一切纯属虚构。

正教会召呼信徒随处祈祷,无论有没有圣像。圣像只是帮助教育和祈祷的辅助手段。祈祷时,圣像帮助集中思想:不涣散、不分心。圣像也是表达对像中所描绘之位格的敬意的手段。各种物件,包括圣像,可以成为上帝向人赐下自己恩典的途径——详见下一节。

上帝经由物件和像的运作

正教徒被指责说,他们不但期待直接从上帝来的帮助,也期待经由物件和像而来的帮助。但这信仰不违背圣经——圣经中上帝多次经由物件和像行事。

圣髑

藉遗骸(圣髑)的复活。这里我们既看不见任何人的信心,也看不见祈祷;除了死人偶然触到先知的骸骨,什么也没有:

“有人正葬死人,忽然看见一群人,就把死人抛在以利沙的坟墓里,一碰着以利沙的骸骨,死人就复活站起来了。” (王下 13:21)

衣物

“甚至有人从保罗身上拿手巾或围裙放在病人身上,病就退了,恶鬼也出去了。” (徒 19:12)

像

“甚至有人将病人抬到街上,放在床上或褥子上,指望彼得过来的时候,或者得他的影儿照在什么人身上。 还有许多人带着病人和被污鬼缠磨的,从耶路撒冷四围的城邑来,全都得了医治。” (徒 5:15-16)

水

“因为有天使按时下池子搅动那水,水动之后,谁先下去,无论害什么病就痊瘉了。』〕” (约 5:4)

更多

医治

正教会关于敬礼圣像的教训

367位圣教父关于敬礼圣像的信经——第七次大公会议,尼西亚(787年)

“我们完整地保守教会的一切传统,无论是书面的还是非书面的。其中一个传统命令制作圣像彩绘;因为它与福音宣讲的历史相合,证实上帝的道真实地、而非虚幻地成了肉身,并且对我们有益:因为彼此互相说明的事物,无疑也彼此互相证实。我们循着王道、追随我们圣教父的圣训和公教会的圣传行进——因为我们知道,圣灵住在她里面——以一切的谨慎和明察确定:可敬的圣像应被陈设(供敬礼),如同生命给予者的十字架之像一样,无论它们由颜色、或由(马赛克)小块、或由任何别的材料制成,只要是以合宜的方式制成;无论它们在上帝的圣堂里、在神圣的器皿和衣袍上、在墙壁和木板上,或在家里和路旁;无论这是我们的主上帝救主耶稣基督的像,或我们至洁的圣母、上帝之母的像,或可敬的天使及一切圣人和义人的像。——藉圣像他们越常被我们默观,观看这些像的人就越被激励记念原型,对他们获得更多的爱,并受到更多的激励向他们献上亲吻、敬意和叩拜;但这绝不是那按我们的信仰只归于上帝本性的真正事奉。他们被激励向圣像献香、为它们点灯,如同为主基督之像、为圣天使们那样,如同古时按虔诚的心意习惯所行的那样:因为向圣像所献的敬意归于它的原型;敬拜圣像的人,敬拜的是像中所描绘者的位格。这样的教导保存在我们的圣教父们那里,即在公教会的传统中,在其中福音代代相传。”

([俄文](https://azbyka.ru/otechnik/7_Vselenskij_Sobor)第七次大公会议,决议7)

君士坦丁堡牧首耶利米(1576年)

“至于第二十一篇——也是论及敬礼圣人、并说纪念圣徒有益于坚固我们的信仰——的最后一章,如果我们想到他们如何藉信心领受了上帝的恩典和帮助,我们说:呼求主要地只与上帝一位相宜,并且首先和本然地归于他;而对圣人们所行的呼求,不是在本然的意义上,仿佛偶然地、按恩典而归于他们。因为听那些呼求他们的,不是彼得或保罗,而是他们所具有的恩典——照主的话:‘我就常与你们同在,直到世界的末了’(太 28:20)。

神圣的使徒保罗写信给罗马人,论呼求上帝说:‘人未曾信他,怎能求他呢?’(罗 10:14)——由此表明:只应当呼求我们所信的那独一者,即上帝。而我们把呼求本然地归于独一的上帝,由我们在神圣的奥迹中呼求‘我们在天上的父’等,可以看见。在另一处:‘万军之主啊,求你与我们同在;除你以外,我们没有别的患难中的帮助者。’又说:‘除你以外,我们没有认识别的上帝。’我们使一切圣徒作中保,而首先是主之母,与她一起的还有天使和圣人的团契;我们以圣殿、奉献、呼求、神圣的圣像相对地(而非事奉地)尊敬他们。因为我们知道,事奉只应首先献给独一的上帝,除他以外不应承认别人为上帝,不可敬拜‘别神’(诗 80:10)。我们宁可自己不愿成为圣人,也不愿因相对的敬礼而陷入把圣人们神化。断乎不可:因为不相对地敬拜圣像,是不虔的、与基督的教会和她的儿女相违的,因为对它们的尊敬归于原型,如瓦西里所说:我们承认一切圣徒都是我们的中保和代求者,并且说,不但在今世,且在未来的世代里都会有某种代求:因为天使和圣人们将为某些人恳求,而世界的主母也不少于他们;但绝不是为一切人,也绝不为人任何死在罪中的——断然不;因为上帝对这样的人完全关闭了自己的怜悯,为此他启示了以下的事:‘他们中间虽有挪亚、但以理、约伯,也不能因他们的义救自己的儿女’(结 14:14,18)。只有为那些——他们的恳求易于蒙垂听的——人,即以悔改先于自己生命之终、却还未能洗净罪之污秽的人,教会才向上帝恳求;并且只是在审判还在进行的时候。这景象结束后,当每个人被带到指定的刑罚之地,代求就不可能,也就没有代求了。这代求如今也在教会中宣告:我们向圣徒们呼求,也向我们的主母,向圣天使们呼求。向我们的主母——如此:‘至圣圣母上帝之母,为我们罪人祈祷’;向圣天使们如此:‘天上诸品圣天使总领天使们,为我们罪人祈祷’——同样向主的先驱施洗者先知、向光荣的使徒、先知、殉道者、修士、牧者们、普世的教师们和其余一切圣人。我们也求圣妇们的团契为我们罪人祈祷;我们求上帝,愿他按自己的恩典和十字架不可战胜、不可测度的神圣能力,怜悯我们这些事奉他、居于宣信和忏悔之中、求我们心灵之眼得蒙光照的人,好叫我们不至于在罪中睡着而死亡,叫仇敌不能在我们身上得逞。这样,藉我们所说的这一切人的代求,我们求上帝怜悯我们,把我们从恶者的网罗中救出。”

([俄文](https://azbyka.ru/otechnik/Ieremij_II_Konstantinopolskij/Otvety_liuteranam)《答路德宗徒书,第一书》)

还有更详细的《答路德宗徒第二书》,其中详细考察了敬礼圣像:[第二书]。

还有简短的第三书:[第三书]。

对批评的回应

“你们删去了上帝十诫中的一诫”

你们守第四条关于安息日安息的诫命吗?安息日里你们什么工都不作吗?你们把安息日作工的弟兄姊妹杀了吗?你们为亵渎或拜偶像杀人吗?如果你们不作这些,那是为什么?难道你们没有删去上帝的诫命?为什么忽略了这一点:你们自己不守第四诫,却要求遵守第二诫?

摩西的律法被废除了。基督徒跟随基督。第二诫显然不禁止像及其敬礼,因为上帝命令在自己的殿里制作像,命令敬重圣殿,而先知们在带像的圣物前叩拜。诫命禁止的是描绘上帝,以及禁止拜偶像(敬礼并事奉假神)。

“你们向圣像献香,如以色列人向尼忽士但献香”

以色列人的错误不在于献香(献香是上帝自己设立的),而在于他们虚构了一个假神,称它为尼忽士但,并且不再事奉上帝,而是事奉他们所虚构的尼忽士但——显然是把物件本身当作神明,以色列人中一向如此(详见详见)。被虚构的不只是名字,还有讨尼忽士但喜悦的方式,随之而来的是它的虚构意志(诫命)。这就是拜偶像,即事奉假神。它使人离开上帝和按他旨意的生活,把人引向按尼忽士但(其作者)意志的生活。

正教徒描绘的是真上帝,称他的本名,遵守他的诫命,不把物件(圣像)当作神;他们叩拜和献香不是向圣像,而是向上帝。这不是拜偶像,因为这里连假神都没有,也没有对假神的事奉——不像尼忽士但的仆役们那样。

“上帝说了描绘,但没有说敬礼”

不是这样。在圣经里可以看到:上帝既命令制作像,也命令敬礼它们。圣经里有敬礼像的实践。

上帝命令敬礼圣殿——而圣殿按上帝自己的构想,就是天上实体的像(圣像)。先知大卫向带像的圣殿叩拜;先知约书亚向带像的约柜叩拜。这样,敬礼像是上帝命令的,先知们也敬礼了带像的圣物,在它们面前叩拜。毫无疑问,先知们把这敬礼归于上帝:就是说,敬礼像,就是敬礼原型。正教基督徒所作的正是同样的事。

“以防万一,还是把圣像撤掉吧”

听了我们的解释之后,反对敬礼圣像的人常会同意我们的圣像敬礼是允许的;但他们说,不是我们所有人都足够好地认识教会的教训,仍有人把圣像当偶像对待;所以——他们说——最好把圣像撤掉,以免绊倒。

我们不同意,因为圣像是需要的,而对它们的错误态度应当藉教育、藉解释正确的信仰来消除。

有些人错误地理解圣经;然而这并不迫使我们为了避免绊倒而拒绝圣经。这只会使我们必须进行教育、正确地解释圣经的话语。

对历史和教父传统部分批评的回应

详见

结论

这样,我们认为,那些把敬礼圣像与敬拜假神(偶像)混为一谈的人是错误的;指控正教徒拜偶像,是对信徒的不公正的指控,是对正教信仰的歪曲观念。

圣像只是关于上帝、人、事件的正确的解释和提醒;它既不被当作上帝敬礼,也不被当作代替上帝的东西敬礼。我们对与上帝相关之物表现出基本的敬意:如同人们尊敬国旗,不是为那特别的布料,而是为尊敬国家本身;尊敬总统的画像,不是为纸张和颜料的质量,而是为总统本人;尊敬十字架和福音书,不是为名贵的木料和书的材料,而是因为上帝在十字架上为我们的得救被钉,而书里写着他救恩的话语。

圣像被召帮助人对上帝、他的母亲和他的朋友们表达敬意。圣像可以帮助人在祈祷中集中注意力,把思想引向上帝。

有时,完全不是出于我们的意愿,上帝亲自藉圣像和其他物件显明奇迹和医治;这自然使我们想到对这物件特别的敬意——但不是代替上帝,而是为了上帝:如同上帝有一次对先知摩西说到必须敬重圣地那样:

“上帝说:「不要近前来,当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,因为你所站之地是圣地。」” (出 3:5)

先知大卫也对圣物心存敬畏,向圣物叩拜:

“你们当尊崇耶和华我们的上帝,在他脚凳前下拜;他本为圣!” (诗 99:5)

而对那些没有这种敬畏的人,上帝赐下致死的刑罚:

“反而自高自大,抵抗上天的大主,命人将他殿宇的器皿给你拿来,供你和你的大臣并你的妻妾用来饮酒,并且你赞美那些不能看,不能听,不能知的金、银、铜、铁、木、石制的神像,却不知尊崇那掌握你的气息,注定你一切命途的天主。当夜加色丁王贝耳沙匝即为人所杀。” (但 5:23,30)

这样,简单地说:当敬礼的是假神或指向假神之物时,这就是拜偶像,即敬礼并叩拜假神(偶像)。对这样的人、物件和像的宗教性敬礼,正教会不教导,并且谴责。

对真上帝的敬礼引向对一切与他相关之物的敬礼。上帝被当作上帝敬礼,而他的朋友们和忠心的仆人们——被当作他的朋友和忠心仆人敬礼,而不是被当作上帝。王被尊敬为王,而他的近臣——被尊敬为近臣,而不是王。在这样的敬礼里没有假神。正教会教导的正是这样的信仰。

相关引文

  1. 敬礼圣人

  2. 敬礼圣髑

  3. 地方的选择作为敬礼的形式

  4. 为圣人祈祷

  5. 人——上帝的殿

  6. 人的构成

参考

翻译:罗季翁·弗拉索夫(借助人工智能工具)。底本:俄文原文。参考:英文、日文翻译。圣经链接指向本站的和合本(上帝版);次经书卷引文按思高译本,无中文经文处自俄文译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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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...出版: Rodion Vlasov
页面创建日期: 2026-11-13, 更新: 2026-1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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